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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们需要一种强健的悲观主义】 悲观主义者

时间:2019-06-10 来源:五枚纹章网
 

时间:2019-05-06 02:23:02 来源: 本文已影响

  �在全球经济危机步步进逼的情势下,商谈媒体中人的角色扮演,再次令我感到意兴阑珊。经济问题显出书生的百无一用,更为他们的生活投下深一层的阴影。年初以来,报业蒙受整体上的经济压力,逐渐涉入危险的境地。政治管束则随着经济困顿而紧缩。纸上的新闻已是百无聊赖,能写的不能议,能议的不让写,可说又可议的寥寥可数。新闻理想的零余者没有比现今更加踟蹰的了。
  对于这个正常功能缺失的行当,媒介越来越充满悲剧意味。从邸报至于网络报的千余年,它始终未曾独立过。在悲剧接连上演的舞台上,它戴着面具式的枷锁,唱着别人规定的词牌,取悦于大时代中的偏狭意志。行业的不堪癫痫病能不能看好比比皆是,寄身其间的你我无法洒脱。或壮怀激烈而英雄迟暮,或心思委婉而美人白发。
  关于悲剧的诞生,我们既是无力的制造者,更是仓皇的旁观家。��
  悲剧让所有的专业主义念想变得可疑,让一切成为绥靖的代名词。远的不说,只拣雪灾、骚乱、地震等二三事略微讲述。从社会灾难骤发的时刻起,我们就被裹胁着进入非正常状态。雪灾有泪,而新闻无语;骚乱在西,而指摘向南;川南地倾,而举国同悲。悲剧构成周遭环境的基本面,要对那么多的人撒谎,或者向所谓的同胞展示曲笔的婉转,这不是奴役又是什么?
  新闻当以记史为荣誉,媒体必以直言为担当。实现这些基本的媒介操守正面临越来越多的专业狙击。常识是,追求真相是我们工作的目的和价值所在,尽管它总是被各种利益所遮蔽。
  然而,真相不明往往是悲剧频仍的一般缘由,构成我们越陷越深、越难堪的职业经历。悲剧在千家报馆里表现出惊人的一致,癫痫病的发作要怎么控制呢舆论一律的后果是真相含糊不定,说也说不得,说也说不清。
  向悲剧或者真相屈服,不仅仅是新闻从业者的单选题,也是新闻机构必须要站位的新现象。悲剧由个人而演化到媒介领域,新闻机构的分层与分化就是不可避免的。我的看法是,近三年以来,报纸社会价值范畴的黄金时代一去不返。先锋报章群体萎靡不振,这既有外部施压的成分,也有内部妥协的因素。是否体制内取代了理想主义,上升为报纸自查自纠的立场依据?
  报人正在成为历史名词,或者成为粉饰性的辞藻被滥用。报社内部的利益斗争不再纯粹是管理问题,还成为大小政治相互掩护、交相分利的场域。报人被攻心而自我瓦解,不再是什么新鲜事。悲剧效应从心脏里生成,这不属于历史沿革,而是发生在众多精英报纸上的新症候。所以,沉沦是集体沉沦,不再有异数;犯贱是集体犯贱,概莫能外。
  我们最好的时光过去了。
  一度被奉为圭臬的渐被舍弃。“阳鄂州癫痫病治好要多少钱光打在脸上”,这句话的隐寓意味随风而去,只剩下单纯的天气体验。“让无力者有力,让悲观者前行”,黄金时代的乐观主义早就陷入幻灭。
  报人的价值观首鼠两端,在长期的犹豫难决中助长了新闻界的犬儒作风。反抗的未来不再具有指引功能。我们被困在一种荒唐的处境中,除了放弃,除了沉默,行者没有更好的姿态对待悲剧的销蚀。
  但是,连我自己也想确认的是,悲剧中人的生不逢时是否一定就是消极的?我们抓不住什么东西,可是否就意味着不存在理性的悲观主义?或者,当我们一次次将新闻理想的梦幻重复又重复时,可否真的因此否极泰来?于悲情中建筑某些坚硬的核心,以抗拒、起码是持守某些底线?即用悲观者的眼光看新闻,然而用生活家的眼光来看悲剧。如此,可维持对腐朽新闻观的厌倦吗?
  就我所看到的,真正的新闻和评论在持续遭到否定的压力下,仍然是部分人为之向往的珍贵之物。就像尼采有言,这是在后黄金杭州癫痫病的治疗医院那里好时代还在进行的争斗,是要努力祛除“一种隐蔽的毁灭性本能,一种衰朽原则、贬斥原则、诽谤原则”,是要在新闻的终结之后,寻找到一种开始。这是危险中的危险,但值得尝试。实际上,它没有被遗忘,只是不再那么敌视和激进,它的使命还在。
  但我们依旧要在两种常见的情绪中跋涉:一是精英者的犬儒主义,一是普通者的民粹主义。前者是软弱的,是半推半就的投降主义;后者是暴烈的,是彻头彻尾的对奴役的狂热崇拜。在过去的几个月中,它们反复发作。如果我们当前是负有任务的,那么,主要的对手就是它们。而记者生存价值的大问号就在这里。
  我们要从新闻界蔓延的疾病中康复过来,离不开这种强健的悲观主义。
  (作者为南方都市报评论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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